“西野,你不会又去找老师告状吧?除了装聋作哑,在背后做小动作,你还有别的本事吗?”
男生看上去已经没有刚才的逗弄人的心思,满脸的愤怒。
“我之前那么相信你,还帮你说话,结果你居然真的是这种小人。”
“怪不得他们在背后都那么说你,我什至还在他们打赌你成绩作假的时候赌了你会考得很好!”
这个时候,她才体会到西野女士的无语。
当年西野女士也是这样被一个项目负责人自说自话追着拦住去路,从卑微恳求到大发雷霆。
不下于十句的“傲慢自大”,至少强调了八遍的“我的项目有的是人想投资”。
最后用一句“亏我当初还在你不被看好的时候替你说话,现在看来不过是眼见短浅的女人”结尾。
那时她才刚刚被西野女士带回国,年纪太小,被捂住耳朵后抱上车。
但现在,没有西野女士替她捂耳朵,帮她解决了。
她后退一步,和眼前有些不能自控的男生拉开些许距离。
“你想得到什么?”她垂下眼,自下而上打量了这个从鞋带开始就颇具个性打扮的男生。
裤脚半卷,衬衫不好好扣扣子,带着一条银色的皮扣手链。
终于接收到目光,男生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倒有一股被没有表露却由他自己感受到的漠然。
仿佛他是个被揉成团丢在垃圾桶的废纸。
“加入学习小组,辅导你们成绩,表现我的亲和。”
她每说一句,脚步就向前一点,男生也不是太能接受她这样的靠近,被迫退到墙边贴住冰冷的门。
平静无波的脸上生不出一点嘲讽或是笑意。
只有那双眼睛冷漠地彰显着告罄的耐心。
“还是在期末考证明自己的成绩后,约你到教学楼后面的樱花树下说谢谢你——”
西野澪扬起下巴,视线掠过他耳朵泛起的红。
无感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