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刚落,抱着她的五条悟将她轻轻推开,白色碎鬓下耳轮通红,意义不明地说:“我去洗澡,你喝饱了就先回家,还有什么事明天说。”

就在他要站起身时,薰伸手想拉他手,他的手太大只能抓手指,手指也很长,于是她双手抓住他尾指,歪头问:“要我帮你吗?”

白发男人瞬间浑身紧绷,侧了侧身,冰蓝色的眼珠紧紧注视薰,低声:“笨蛋,你知道自己说什么嘛。”

“……嗯!我可以帮你绝育,这很简单,帮我摘掉咒具,我能用我的火给你——嗷!”

薰的脑门被五条悟伸手弹了个脑瓜崩,她含在眼眶的热泪顿时全流到他手心。看她委屈的模样,五条悟又气又好笑。

但他还是受不了她哭,只好俯身抬手,用指腹一点点给她擦眼泪。

“有没有可能我也会有那方面的需求呢?”他轻声叹气。

薰抿了抿唇,“作为最强还受到这些生理欲望的约束难道不会让你难受吗?”

五条悟眸光微暗,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像待人采撷的玫瑰花瓣。他的目光在此时极具压迫感和侵略性,一寸寸侵入薰的感官,他微微喘着气的呼吸扑在她脸颊,让她颤了下眼睫,竟然有点不敢直视他冰蓝色的双眼。

“最强也是人哦,并不是成了最强就完全泯灭人性,泯灭人性的话我就去做大反派,第一个吃掉你。”他语气轻快,让薰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心尖像被针刺了下。

等到五条悟洗完冷水澡,一开门,望见少女抱膝蹲在浴室旁边,银灰色长发垂落在瓷砖上,小腿和小臂的雪白绷带被血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