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大量吸血后会产生欲望,但只要你触碰着我,欲望就会减少许多,我没骗你哦。”薰轻声道。

天台上一片漆黑,仰头能看到如旷野的夜幕。

五条悟一下没回过神,“是嘛。”

是吗?

可为什么他想占有她的欲望不减反增。

“这里算是我最喜欢来的地方。”薰道,“每次感觉不舒服的时候,上来这里,一抬头,我就觉得我渺小得微不足道,不会有人在意我,这样想想,所有的悲伤好像都没有了意义,也就不会再去思考。”

风灌满宽大的外套,她坐到栏杆上,神色轻柔,湿漉漉的长发干了大半,鬓边碎发飞扬,手指抓紧外套的衣领,未曾对五条悟言明过的脆弱敏感流露出来,让他定定注视她半晌,和她牵着的手力度收紧了些,他的目光落在她赤着的双脚,上面血痂又破开,流着血。上次还没恢复的伤口刚结了痂,又添新伤。

“小薰……你这样我很难忍得住了。”

五条悟俯身,将手从她手中抽回,俯身,大掌轻而易举托起她纤细的足弓,在少女苍白脚踝上的血痂落吻,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玫瑰花香气盈满口腔。她没挣扎也没表露不解,只是静静望着他的动作。舔舐伤口在动物语言里,是表达友好的意思。

男人毛茸茸的银白色发丝扫过她冷白色的足背。

像一只给幼猫舔舐伤口的大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