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忙,没理由也没时间去思考这些多余的情绪是为什么。
就像此时,薰消失在他眼皮底下,他第一时间就是去找她。毕竟她是他的监管对象。将微末的咒力波动抽丝剥茧,定位到她的位置,瞬移进到与现实不在同一纬度的能量场。
蓝色瞳孔骤然窄缩,只见少女打算靠断手来拆束缚她的咒具。
一旦强行解开咒具,存储在咒具中的术式就会爆炸,不管是人还是咒灵在这种咒具的束缚下,只有死路一条。
反剪少女的双手压到她背后,少女柔软的躯体紧贴五条悟,他却无暇顾及,眼神冷酷而犀利,语调平得如一条直线,“说过的吧,去哪都要告诉我,现在你就算死也要逃跑吗,难道是我说得还不够清楚?”
从五条悟拉住薰的一瞬,淹没她下巴的水流被无形的空气墙隔开,自然而然地,她白皙透亮而柔软似云雾的身体完全呈现于他眼前,尤其她后背贴着他胸膛,她肌肤没有遮掩被冷空气侵袭,令她颤抖着身体,而五条悟低头无意看到纤细的白色肩带,起伏颤动的雪白胸脯,紧致修长的大腿,使他满腔火气一噎,心跳加快不少,立刻别开眼,撤开对她的禁锢,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她身上。
被五条悟不分青红皂白凶一顿,薰摇头想解释,呼吸轻颤,抓住身上的外套拉链,一口气拉到最顶,“我没有想逃跑。”
见五条悟静默,她又说:“真的。”
她的解释在五条悟看到的现状面前格外苍白无力。他想了想,觉得她想逃跑很正常,她并不信任他。宠物都会有这种情况,家门敞开,它们就有溜出去的机会,对外面的世界盲目渴求,跑出去就再也找不回来。
五条悟经刚才那一出,觉得就算她在撒谎骗他,他也不好再发作,也不好再看她。即使她把拉链拉到最顶端,他稍微一低头,还是能看到宽大的外套下一只手就能随意摆弄的身体。他只好目光漂浮,点点头,随意敷衍道:“那就当作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