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就在走廊往里,你进去可以洗个热水澡,这是衣服……你收拾完记得叫我噢。”

他说话间,伸出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拎着一个精致的手提袋塞给薰,短暂的肌肤相触和他的话,使薰脸色唰白,手颤抖地接过。

来了,来了,可恶的咒术师,开技能揍人前必备的仪式感,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啊对了,离我太远的话,会有危险。”

一只手揉了揉薰的头发,他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循环在她耳畔。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想着逃跑哦~有定位~逃跑只会被收拾得更惨~

可、可恶的咒术师……

薰进了洗手间,照镜子才发现她身上的衣服被血黏得不像话,全身透着难闻的血液发酵的气味,头发也被血块黏着。

还好那件衣服是五条悟的。

她边洗澡边忍不住呜呜哭出来,热水从头顶淋下,血水顺着大理石的纹样倒映少女蜷缩在角落的可怜模样,水淋到银色的手铐脚镣上,像闪烁银光的手镯和脚环。

好害怕呜呜呜……早知道就、就乖乖束手就擒,不反抗就不会被揍呜呜呜……

少女压抑的哭声混合水流声飘出,被趴在露台栏杆的五条悟悉数听到,他无奈地摸了摸后颈,望向专门为她准备的这间公寓里屋内昂贵高级的家具,精心叫人设计的温馨装修,以及某个房间——参考女同事、女学生意见下所布置的。

这四天,他竭力想把薰捞出来,因为各方不消停的人,阻拦他,质疑他,侵扰他,一直到今天晚上,他才找到机会去接她。

当然不是因为那个亲吻才要救她。他快三十岁的人,对比自己小十多岁的人心动也太没品了。

只是觉得,薰这个年纪本该过得和普通女孩一样,上学,恋爱,身上却背了不该背负的诅咒,还被某个冒牌货变得人不人,咒灵不咒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