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白发男人抱着少女消失在他们眼前,货车门“碰”一声巨响关上。隔着沉重的门,他们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门内,少女咬到男人露出的半截手臂,血液汩汩进入她的喉管,她松了口,理智清醒没过一秒,她痛苦地像小兽般呻吟,抬手就要击打自己的额头,双手的手腕被一只宽大的手全然抓握。

咒符散发出的金光照映白发男人周身,他嘴唇翕动,“咒符没有实质伤害的效果,只有精神上的压制,刚进来是会很痛,忍几分钟就好……”

他的话音流进薰的耳里,她痛得听不清,只觉得说话的人真是聒噪。

而她又饿又痛。

眼睛盯上男人漂亮的小臂,还在流血。

仅仅是那里,满足不了她。

“怎么样好多了吧。”五条悟还在说话,看到薰安静下来,眼睛呆愣愣盯着他的手臂,嘴角还流着血。他俯身前倾,将她放到凳椅上,把手铐解开一只,固定在椅子靠背。

蓦地他脖颈被一只纤长的手勾住,凳子摔在地,少女将他扑倒在冷硬的木板上,狭窄的货车车后箱里,玫瑰馥郁的香气扑鼻,他无奈地气笑了,“这么叛逆可不行呐。”

喏,叛逆小孩又盯上他的动脉。

他将咒力控制得精细,使无下限只覆盖到大动脉那一处。大概是觉得眼前这个境况很有意思,他没着急挣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