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见到五条悟时,格外稀奇。眼罩不离身的五条悟没戴眼罩,他都要以为对方是碰到棘手的敌人,或者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尤其结合他当时冷着脸……不过很快五条悟就把眼罩戴回去,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原来眼罩是封印啊。

“那个,还有,五条先生,先前东京「窗」的评级和阿伊弩对不上。”伊地知洁高小心翼翼地说,“那只咒灵应该是……特级。”

五条悟鼓了下掌,挑眉:“噢,所以是「窗」把特级除灵任务派给了我的学生是嘛。”

“倒、倒也不是故意的,「窗」也、也是失误了。”

“伊地知,我虽说不是教书育人的料,但杀人还是没问题哟。是故意还是无意,去转告那群烂橘子,这种失误再有下次,就拿他们去喂那只特级好啦。”

男人轻快说着,伸出修长的指尖勾起眼罩一边,空出的另一只手摩挲了下湿漉漉的墙面,垂眸扫了眼现场狼藉。

雨夜,巷口泥淖混合暗红的血液流进下水道,围在车边穿西装的人员用纸笔和相机记录现场,外围,哭喊声撕开雨幕,大概是死者的亲属。等处理这类特殊事件的咒术师们从现场出来,警车周围的警员才放亲属进去辨认尸体。

女人望见地上那具面色苍白、眼眶狰狞、身穿运动装的男尸,捂着脸痛苦,拉住警员,痛哭:“就是我丈夫呜呜,我都跟他说今晚会下雨,还非要出门夜跑……”

坐在驾驶位的伊地知洁高叹气一声,下意识看向后视镜,突然发现五条悟没上车。他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跳出五条悟的短信。

「伊地知,去给我买黄油土豆~」

每收到五条先生这样孩子气的短信,伊地知洁高就知道任务要结束了。

东京咒术师抓了快两个月都没抓到的咒灵……伊地知洁高有些沉默,后仰靠倒在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