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一僵,唇角抿了抿,只见家入硝子拿开烟盯他,五条悟摘墨镜也盯他,就知道必须要说出答案,他们才会放过他。他叹一口气,眉梢轻挑,“性格能跟我合得来吧,最好是对人友好些,礼貌些的女生。”
“这不就是你的翻版吗?”五条悟吐槽,“我们问的是理想型,又不是生孩子,只有你的孩子才会这么像你啊。”
家入硝子颔首表示赞同。
“是吗,我其实并没有想过那么远的事情。”
“那杰你要是有孩子了,你会怎么教那孩子?”
五条悟像十万个为什么,家入硝子虽不问问题,但总会配合五条悟激光般的眼神盯着夏油杰。
他单手捏下巴,想了想,说:“只要不是做触犯道法底线的事,我都随便她。”
五条悟、家入硝子切了一声:“好无趣。”
久远的青春记忆像低像素的胶带视频,模糊,蒙上了泛黄的阴影,在夏油杰濒死时,他迷迷糊糊想起来。
孤身在高专附近的那条小巷苟延残喘,阴影外缓缓蹲下一道身影,切割开瑰丽的紫色霞光。他勉强撑开眼,望见昔日挚友蹲在他身前,十年未见到的这双蓝眼睛比十年前更耀眼。他收回目光,静静等待由这位故友结束他的一生。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他却无法忏悔自己所做之事,只能赌气地把一切说成:“这个世界从未让我发自内心的笑过。”
听啊悟,我就是这么坏,你杀死的不是朋友,是敌人。
放心来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