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做的。”

当天,紧急召开的校园暴力委员会上,薰对面坐了一群义愤填膺的学生家长,而她从头到脚满身伤痕,孤立无援,胆怯地否认他们宣判在她身上的罪行。

在场校领导和家长看着伤痕累累的少女,心再黑也没办法凭借事实对她处分。

因为,没有监控,没有证据,口说无凭。

那片没监控的地方还是他们的孩子亲自挑选的。

再者,她身上的伤看着可怖极了,脸上,身上,青紫遍布。而他们的孩子现在躺在医院,外表的伤缺远没她身上的看起来可怕。

总之,传到别人口中,只会是他们的孩子将这个无辜的少女殴打成这副模样,还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薰的班主任试图调解现在紧张的气氛,心中忍不住埋怨起薰的父亲。她不是没联系薰的父亲,得到对方冷漠的回复:

“这点事情我的孩子自己能处理好呢。”

听声音,是一个温柔有礼的男性,回复简直不像为人父母该说出来的话。

薰最终安然脱身,班主任特意给她批假让她去医院好好处理伤口。拖着一副轻微疼痛的躯体,她没去医院,独自回到家,冲了个冷水澡便缩进被窝,看着手机里储存的电话号码,抱紧猫猫棉花娃娃,喃喃自语:“咪咪,我遇到暖暖的毛茸茸了哦。”

是活的毛茸茸。

“会对我笑,是对我最好的人。”

“我们明天也能见面的对吗?”

“咪咪你要是觉得我们明天也会见面,你就,你就,就这样乖乖的就好……”

黑暗中,猫猫棉花娃娃一直睁着大眼睛,听少女絮絮叨叨说她和“毛茸茸”,娃娃皮下的五条悟有些无奈又好笑。

她征询他的看法,跟白问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