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阁不停地转圈,他的脸越来越红,最后,他看着温胜,像是寻求什么肯定一样的说道:“这要怪台辅啊!如果她选了我为王,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后果了,谁让她不选我为王,反而选择了一个把亲生父亲赶下州侯之位的逆子,这都是她的错!”
温胜笑了,抱着面前的男人,说道:“对,没错,都是台辅有眼无珠而已,是她选错了人。”
“对,”甫阁说道:“温胜,你去派傀儡,待到台辅出了我申州,即刻击杀。”
“好,交给我吧!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位来自故国百年后的世界的台辅死在我们的申州。”温胜轻声说道。
……
另一边,
明仪并不知道使令外出的动静被温胜察觉到了。
她躺在床上看着书,时不时的慌慌脚丫,看起来悠闲自在。
等到夜色极深之时,
黑色的墙壁像是化作了水一般,沉璧在黑暗之中,化作了阴影,缓缓爬上了明仪的床。
明仪感觉到了沉璧的到来,闭上了眼睛。
肉色的触手伸向了明仪的眼睛,一副画面出现在了她的眼中。
白日里人来人往的街道,到了夜晚,渺无人烟。
视线缓缓转向白日里去过的迎宾楼。
此时的迎宾楼,屋内是暗色的烛火,白日里和蔼可亲的茶博士此时冷笑一声,对着被绑缚起来的七八个男男女女说道:“一个个消息挺灵的啊!知道首都的贵人来了,可是你们怎么也不想想,君侯会给你们这些小人机会吗?”
一个被绑着的十七八岁的少女呸了一声说道:“无耻贱,人,你们这群走狗,一个个只知道从我们身上压榨,怎么,我们一想告状,你们就慌了不成,这么怕被人知道你们干的勾当啊!”
一脸老实相的账房先生直接一道鞭子打了上去,“小娘子,你说得再多有什么用?还不是没成功,那位贵人永远不会知道你们,你说你们何必呢!不过是十税七的税赋罢了,少吃点不就交齐了,何必枉送性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