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想,她派使令探查到的冢宰几人奢侈的聚会。
廉业一个人哪里敢这么嚣张,他背后定是有冢宰维钲在撑腰。
“元岳,你可知这账本是何人记录,你三年前才飞山,在地官府根基浅薄,如何会得到这么重要的账本。”
萧何想起了那个外表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子,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刚刚进入的地官府的萧何还没有恢复前世记忆,他当时对未来充满豪情,一心想要为百姓做实事,却很快就为地官府的颓废奢靡感到失望。
那时萧何所能做的只能是不与之同流合污,当时的自己最瞧不起的就是时任田猎官职的玉婼,玉婼飞山已有四十多年,却骨头极软,对大司徒廉业唯唯诺诺,总是一副谄媚等我样子。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小人,却忍辱负重,记录了地官长本人所贪污的所有钱财。
甚至在她被廉业察觉到时,她当机立断,让仆人带了账本到了庆谷交给了她。
萧何不知道她在暗地观察了他多久,用了多久确认他是可以托付之人。
明明他们从没有说过一句话。
那时,萧何刚刚恢复前世记忆不久,他对于女性的认知,更多的是那位聪慧果断,威严冷静的吕太后,他承认女性之中是有优秀之人的,可他认为那不过是特例。
直到在这个世界,他遇见了很多人,他的姐姐已经足够优秀,但这没有玉婼给他的震撼大。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