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一步步走上台阶,身上华美宽广的黑色镶金边的衣袖随风扬起。

明明衣裙长及脚踝,她却好似不担心会绊倒一样,随即,她走到了最高处。

向站在那里身穿冕琉的男子伏身而拜。

男子狭长的凤眼极具威仪,可看向她的眼神却充满了温和。

明仪一下子从梦中惊醒,冷汗直流而下,浸湿了身上的粉色运动服,又是这样,连续一周了,天天梦到这个场景。

是有什么寓意吗?

一向不迷信的明仪也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莫不是前段时间整夜不停肝论文的原因?

稍微清醒了些,她第一时间就是在身边摸自己的手机,却只摸到湿润的泥土。

明仪举起手,茫然起来。

哪来的泥?

鼻尖突然一阵清凉,她摸着鼻子,一捻。

哪来的露水?

明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抬起头,看到的是无数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

这是一种她未曾见过的树,哪怕是最矮的树木也高约数十丈,从底下往上望去,是横长的极长树枝。

无数的树枝交错在一起,再加上如月牙般的翠绿枝叶,仿佛是屋顶一般,只有偶尔从枝条中钻出来的几缕光线告诉了人们这不是天然的屋顶。

明仪想起来了,她和同学一起爬山,被一个不认识的博士男同学叫住,说是有事情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