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缇拉面无表情了:“你也试探够了,说吧,为什么要向琴酒告状?你真不怕我事后报复吗?”
波本咄咄逼人:“你准备怎么报复我?你的情报又从何而来?”
缇拉突然就笑了:“我说呢,原来坑在这里,波本,你想弄清楚我到底有没有你的把柄,或者说你是卧底吗?”
波本瞳孔收缩,下一秒又恢复如常,他笑着反问道:“所以你有证据吗?”
“没有。”缇拉果断道。
波本:“……”
所以你这几次死乞白赖地非要怀疑我和景的原因,是你的胡思乱想?
有大病吧,有病去治。
波本气笑了:“深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下次你再这么无由来疑心病,就别怪我采取报复措施了。”
缇拉瞪大双眼:“你这不就和琴酒告我的状了吗?你没有吗?”
波本:“琴酒他最讨厌叛徒,我怀疑你对组织的忠诚,没问题吧?”
缇拉无语:“那我为什么就不能怀疑你?你又不是警察,刚才还英勇地救人呢。”
波本扶额:“算了,不套娃了,你离那个警察远一点。”
“我不要!”缇拉气鼓鼓。
波本撩了一把自己的金发,叹气:“琴酒下达了新的任务,这次由你和我以及苏格兰三个人一起完成,是去暗杀一名国会女议员小川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