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邓布利多的声音远远飘过来,“我就不能尝尝吗?英国的天气很难吃到自然晒干的果子吧?”
“这是黑魔法烘干的。”斯内普面不改色。
大着胆子偷吃的罗恩差点儿没噎死。
“你问我学厉火就是为了这个?”邓布利多的声音更近了,“那我更得尝尝!”
“没放糖。”女巫面不改色地说。
“没放糖的给盖勒特,无花果本身就很甜。”
女巫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除非邓布利多解除咒语,不然我想一只花斑豹也无法领略干蜜饯的魅力。”
邓布利多挑了挑眉,哈利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魁地奇世界杯决赛上见过的花斑豹站起来变成了之前见过的白发男巫,他勾着邓布利多的脖子就把人往屋里拖,而他们年高德劭、被誉为“20世纪最伟大巫师”的校长像个年轻人一样放声喊:“给我们留点——”
“砰”的一声,屋门关上了。小巫师们个个呆若木鸡,尤其是赫敏,看上去离当场去世只差那么一丁点儿,而卢平……呵呵,卢平居然习惯了。
“没事、没事。”女巫善解人意地安慰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家伙前些年闹出过一桩大动静,那时候他其实就已经——嗯,反正他心甘情愿的。”4
斯内普冷冷地“哼”了一声,神情极其不爽。这让习惯父母相处模式的哈利十分费解:詹姆绝对不敢、也不会这么扫兴。
他悄悄看了罗恩和赫敏一眼,发现朋友也抱持着同样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