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想开学,你怎么比教授还扫兴?”邓布利多呛了一下,“你的梦里你自己是绝对的主角,这很合理,放心吧我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哦对了,那世界杯冠军——”
“我的梦没有我本人这么扫兴。”哈利讪笑,“想不到您也对魁地奇感兴趣?您会去看吗?”
“我尽量。”
“票可不好买。”
“我想我大概不用票。”邓布利多拍了拍掌心的碎渣,“偶尔被晚辈纵容着徇私一次,这感觉可真不赖。”
哈利看了他一眼,只是眺望着天边的月亮不说话。
“现在可是提问时间,难道你没什么想问的吗,哈利?”
“事实上我一直在等您责备我,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是我们不对,不管那是谁的家,我们都不该随便乱闯。”
“西弗勒斯很讨厌这一点,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还好。”邓布利多像个小孩一样伸直长腿活动脚尖,于是哈利也学着他的样子,“他早就提醒过我,是我自己没在意——老实说,就算真发生了,我也更担心你们。”
这是隐晦地表示小巫师菜到根本不能算盘菜的意思。哈利点点头,表示理解。
“理解万岁!”邓布利多玩笑般地举起双手,哈利也笑了,感觉轻松不少。
“但您为什么要弄那株打人柳呢?我是说,您明明可以幻影移形,直接到校门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