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傲罗们发生一片呻■。

“就、就快好了!”唐克斯急起来结结巴巴,那位一直冷着脸消极配合的室友忽然一呲牙,直接把实习生吓得一哆嗦——

连魔杖都吓掉了,还掉进了篱笆里侧。

本该清凉的晚风忽然黏稠起来。

“哇哦!”室友那张冷淡的脸上忽然绽放出一缕微笑,“我看你这辈子都不用想转正了,小姐,你只会获得一张辞呈……或许还有起诉通知书。”

傲罗们都抽出了魔杖。

“金斯莱呢?”女巫忽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话题。

“去支援比奇角了,之前斯内普教授也在那边。”傲罗们全神贯注,竟然紧张到就连对话都不敢回头看女巫一眼。

“啊,我想起来了,盖勒特吓唬金斯莱那次你俩都没来。”女巫嫌弃地看了邓布利多的室友一眼,“别怕,唐克斯小姐,如果金斯莱在这里,他会告诉你盖勒特只是纯粹的恶趣味。”

唐克斯已经蹲下身体试图去捡那魔杖了,但室友蛇一样的眼神冷冰冰盯住她,可怜的实习生吓得浑身僵硬。女巫于此时此刻表露出的善意又如此明显,让毫无经验的她登时放松了警惕。

“总得、得先把魔杖还给我吧?”她可怜巴巴地回头看向女巫,她的同事们却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邓布利多的室友飞快地弯腰捡起了魔杖,趁着一众傲罗理智尚存,将它插进了实习生毫不设防的后衣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