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就这。”

卢平不容置疑地点点头:“这就足够了。”

“我看不出来你还有当疯狂粉丝的潜质。”

“你其实并不了解他吧?”卢平不由失笑。

“的确,他那张卡太难抽了,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哈利很坦然。

“很正常,据说当年巧克力蛙画片邀请他授权,斯内普唯一的要求就是把他的卡片变成隐藏款。说是本来已经很难招人喜欢了,画到卡上还要被小孩子满脸嫌弃地向外一丢,他不高兴,所以他要每个想要集齐全卡面的人因为没有他而痛哭流涕、为了抽到他而感激涕零,恨不得用嘴去亲。”

“谣言吧?”赫敏大惊失色,“这可不像斯内普教授能说的话。”

“的确不是他说的。”卢平神秘地眨了眨眼,“关于这件事,我调查过后有了些猜测,或者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到七十岁比较好?”

哈利心里一动。

“可是……斯内普和虫尾巴有什么仇呢?他、他罪不至死吧?”

是啊,事实上只有亲身经历过那个梦的哈利才会恨不得杀了彼得·佩迪鲁(虽然他大概率最后也不会杀,梦里就没杀)。所有只是听说过这个故事的人,至多至多,也不过像爸爸和西里斯那样感叹一句“他的确干得出来那种事”。

哈利的梦做了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越来越觉得这只是个很有趣的……特长?只有哈利不能置身事外,可他又能向谁说呢?

“相信我,罗恩,你们绝对不是20世纪前三名好奇他们家行事原因的巫师。但事实上就是,没有原因。”卢平摊了摊手,“那一家子都是玩脑子的高手。”

“一、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