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绿蒂么?”

“她似乎很犹豫……”卢平沉吟,“很不忍。”

斯内普的脸色立即变得难看起来,天啊,简直和梦境里面一模一样!

“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你要去霍格沃茨——”

“有!”哈利大声道,“有事!莱姆斯,请务必按照奥利凡德女士说的那样做!”

“为什么?”卢平愕然,“我以为你知道,西里斯不太乐意去——”

“看来有什么事情是我还不知道的。”斯内普说,有那么一瞬间他握住了魔杖,死死盯着哈利的眼睛,但很快又放弃了。

“算了。”他无所谓地说。

“什么算了?”哈利提高了声音,他敏感地意识到,斯内普在那一瞬间做好了决定,他放弃了什么。1

然而斯内普根本不理他,甚至全然无视他,只对卢平说:“好好当你的教授,不要多管闲事。”

哈利险些给他来个恶咒——能不能成功暂且不谈,但他足够厌恶、足够愤怒。

但是,又不是只有卢平有嘴,哈利自己也有嘴。他自己告诉西里斯不行吗?实在不行,他可以直接写信给布莱克教授。

哈利喘了几口气,平静下来。斯内普反而略显诧异地瞟了他一眼,有点要笑不笑的意思。

此后的每一天,哈利每天都要给布莱克兄弟分别写信,操心得像个老祖母,遛得海德薇都苗条不少,又是敦促雷古勒斯提高警惕,又是教导西里斯关心家人——至于为什么要警惕、又是要警惕谁,他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