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木然坐在一边,不吭声。
“你怎么知道?”罗恩问乔治,“你们昨晚不是自告奋勇帮哈利跟踪布莱克教授吗?”
“珀西说的。”弗雷德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我们敬爱的级长吓得鞋都没穿就跑过去了,是吧?”
哈利的灵魂仿佛已经被从头盖骨里抽走了。
“毕竟他那本奉为圭臬的《学生干部指导手册》里写了,十三岁是‘某些事情’需要开始警戒的下限。”乔治坏笑起来,“但哈利以自己的实绩证明了,教授们不过是在杞人忧天——还是个孩子,做个梦吓哭了。”
“真的会有人在十三岁就——”
“据可靠消息,贝拉特里克斯生于她强壮伟岸的父亲十三岁那年。”
“这种事应该广而告之啊,为什么要‘可靠消息’!”弗雷德大为迷惑,“太早——咳咳,容易生出反社会分子。”
“更想试试了。”乔治叹了口气。
弗雷德瞪了他半天,最终还是泄气承认:“我也是。”
哈利忽然抬起头来,那眼神看得人害怕。
“过来一下。”他吸了吸鼻子,“把手给我,再、再低一些……好了。”
他分别握住了击球手们可靠温热的宽厚手掌。双胞胎体温偏高,但总还是在正常人的范畴,但这一次,哈利却像是被这体温灼伤了似的,他飞快地松开手,又去揪耳朵,揪完弗雷德揪乔治,揪完左耳揪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