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哈利,有和你一样梳不好头发的人!”罗恩忽然惊叫。

哈利不感兴趣地低下头,来人已经快走到邓布利多学校的门廊下了,他只看见一个毛发蓬乱的头顶,但旁边那颗头是顺滑闪亮的酒红色,还有一颗是乌黑打卷、还做了麻瓜焗油的长发,还有一颗是一看就很柔软的棕灰脑袋——他惊喜地屏住了呼吸。

“他好像是我爸爸。”哈利谨慎地说,“如果我没认错的话,旁边是我妈妈,我的教父和叔叔。”

罗恩也傻眼了,他困惑地看着哈利:“你怎么了?你平常抢到一把新扫帚都比这更激动啊。”

哈利狂奔下楼。

爸爸妈妈西里斯莱姆斯正在阿利安娜的带领(或者说“训斥”)下亦步亦趋地爬台阶,西里斯急得不行,正不耐烦地四处乱看,一眼看见了楼上的哈利,还没来得及说话,哈利已经钻出栏杆、直接跳了下来!

“爸爸!”哈利大喊。

如果他是从三层楼往下跳,那除了阿利安娜之外大概谁都能反应过来。但不幸的是,哈利在二楼,而成年巫师们正在一又五分之二楼。

哈利只觉得眼前一花——什么都没发生。他罩衫的后背系带莫名其妙开了,不仅开了还在栏杆上牢牢系了几个死结,孩子被勒得不轻,两眼翻白地被强行扯回了栏杆后的安全距离。

紧急变形成阿尼玛格斯扑出来救他的西里斯就没那么好运了,大黑狗的弹跳力正经不错,它几乎都要扑到二楼平台了——然后又张牙舞爪地掉下了去,在一楼摔了个四仰八叉,隐私全露,非常不雅。

一众成年巫师完全傻眼,一时竟不知道该往上还是往下、先保大还是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