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您的妻子呢?”

离开之前,莉莉鬼使神差地冒出一个问题。她手都握上门把手了,却还是心不能平似的……或许,有没有哪怕一丝可能,斯内普教授找了个同名的女巫焕发第二春了呢?

她是真想看到他、看到她爱着的大家每一个人都幸福。

“唔……”斯内普教授显然也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他本来一直在逗弄那只把头笨拙地埋进翅膀里的白鹡鸰,小白鸟仿佛是害羞,“她没说过,我可以猜猜。”

你可以编编。

白鹡鸰吓了一大跳,它猛地抬起头来,激动得喙都在轻轻颤抖。

“怎么?”斯内普教授垂目看它。

小白鸟张开翅膀绕着教授的手又蹦又跳,嘴里“叽叽叽叽”地叫,它似乎只会这一种叫法,但不妨碍莉莉听得出,它骂得很脏。

看看,不愧是“争吵灵药”吧,这都跨物种了都。

“她不愿意。”斯内普教授头也不抬地对莉莉说,“那这个问题我就无法解答。”

谁?谁不愿意?白鹡鸰吗?莉莉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把对妻子(女性妻子)的爱移情到一只公鸟身上!她在进入对角巷时都稳固如初的世界观,此刻摇摇欲坠!

白鹡鸰看了她一眼,忽然一声不吭地转过身去,用尾巴扫了扫斯内普教授的手背。

“不乐意的是你,乐意的又是你!”这下轮到斯内普教授不高兴了,“我不。”

小白鸟以一种极其滑稽的步态蹓蹓跶跶,越走越远。在走到对一只大概率又不会飞的鸟儿来说、简直像悬崖一样高的办公桌边缘时,被一把抄了回去。

“就是我身上的味道。”斯内普教授屈服了,然后草草地、敷衍地、毫不走心地搪塞她,“行了,你这下也不用再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