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伯劳鸟不知何时已经蹦到斯内普教授肩膀头上去了,正伸着小翅膀艰难地抚触他的脸颊。
“我没事。”斯内普教授从未这样几乎称得上是情绪失控地输出一大篇话,仿佛他真的被这样一位麻瓜男性荼毒过一样,“都过去了。”
莉莉拼命回忆以前看过的那本pnb纪念册,老普林斯先生竟然是这种人吗?
“而你呢,米勒娃?在魔法部工作的第二年你在对角巷买房,回到霍格沃茨你又在霍格莫德盖房子,你被每一任领导欣赏提拔委以重任,现在邓布利多除了礼仪性场合根本不用出面!但是你那个麻瓜丈夫呢?我猜他远离了他的猪和鸡,却也没有拥抱巫师社会,对吧?那他每天在家里做什么?做麻瓜女人该干的事!或者还能接些抄写的活计,但交通不便,赚得也不多,白天他见不到你,晚上你要吃了饭才回来,甚至根本不回来……以麻瓜男人的自尊心他能忍受二十一年,或许他是真的爱你,或许他是贪图你的遗产,或许他只是习惯了混吃等死当个米虫不想自己奋斗了……告诉我,婚后他胖了多少斤?”
麦格教授没有回答,她好像哭了,又好像没有,莉莉不停地抚摸着教授的脊背,詹姆手足无措地蹲在她们身边,忍不住埋怨地看了斯内普教授一眼。
“波特滚!”斯内普教授立即说。
“波特不用滚。”麦格教授哽咽着,“所以你也以为是我的错吗,西弗勒斯?”
斯内普教授一愣,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可能是痛苦——那只屠夫鸟正死死揪着他手背的皮,那么老高!
“当然不是,你们只是不合适。麻瓜找麻瓜,巫师找巫师,麻瓜和巫师通婚的重任,可以交给二十年、甚至四十年后的孩子。”他努力温和地说,“你花了二十一年试出这是一个错误,那么改掉它,就这样。”
这次麦格教授稳住了情绪。她扶着莉莉的手坐正身体,莉莉和詹姆都贡献了自己的手帕给她擦眼泪。
“我还以为会是情侣款……我误会你们的关系了吗,孩子们?”
“目前来看确实是。”詹姆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