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仿真月光照得无所遁形的怪物再也不能学摄魂怪趁着夜色搞偷袭了。他们大致还保留了一些人类的体态,有的还能直立行走,有的只好在地上匍匐爬行。

“让我跪下来求你们进屋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吗,我倔强的孩子们?”阿利安娜失笑,但是头也不回,“觉得无聊、坐不住,就去替忒修斯给游走球织毛衣,好好配色哦,别欺负人家是色盲。”

莉莉仓皇被詹姆拽进了邓布利多学校旁边那所温馨的小房子,门扉合拢的瞬间她挣扎着回头,还好在那最后一刻里,那纤细的身影还笔直地牢牢立着,魔杖尖爆发出了巨大的眩光!

两个小巫师挤在门厅里,既不能出去,却也不愿意再深入——这意味着他们躲进一个安全、温暖的巢,彻底背离了外面奋战的、不知生死的友人。

“你说……给游走球做衣服,是为了撞我的时候轻一点吗?”詹姆干巴巴地说,“阿利安娜好爱我,对吧?”

“不对,游走球是条金毛,是条狗。”莉莉还有些愣神,她打量着从门厅展露出来的这家的一角,只觉得和自己家没什么不一样,照片是会动的,电器是没有的,别的没了。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詹姆终于颓然地捂住脸,“他们拿我们当饵?”

“说句人话吧!”莉莉蹲在他身边,真诚建议,“没有那个该死的打火机,谁能发现得了我们?”

“你说得好像彼得是狼人的卧底!”詹姆失笑。

“那摄魂怪又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定义,但这东西敌我不分、善恶不分,它会吸空巫师的灵魂,而巫师根本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