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真的只要等就好了。”卢平勉强说道,脸色比云间半遮半露的镰刀月还要惨白。
“狼人只是多了个生理期,脑子可不会顺着毛囊一起长出去。”西里斯既厌恶、却又忍不住踩着凳子凑上前,和其中一个狼人脸对脸、鼻贴鼻,只隔着一层玻璃,“你们看,他们是有魔杖的,正经巫师来的。”
下一秒,狼人咧嘴一笑,一拳重重击在了玻璃上!
西里斯猝不及防,向后一张,多亏詹姆和卢平两边接住他,还不等滚成一团的小男巫们爬起来,岗亭已经遭受了暴风雨般的袭击。
看上去挺滑稽的,但狼人,真不是仅仅多了个生理期那么简单。
除了各色魔咒,单薄的板壁同玻璃同时也被癫狂而大力地摇撼着,恨不能徒手拆掉;顶篷上至少蹲了两个人,又是跺又是蹦;最令人难以忍受的是震耳欲聋的噪音,在这个狭小的八角形岗亭内被一圈圈放大,这噪音里还伴随着狼人们尖利而兴奋的嚎叫——海格的魔咒是单向抗噪,莉莉这边听得可清楚了。
“海格没问题的吧?”得不到回应而长久沉默的佩迪鲁终于鼓起勇气,“是吧,詹姆?”
“你怎么还在想这——”詹姆很惊讶,他已经抽出了自己的魔杖,“如果你——算了,你可以向梅林祈祷,这群狼人已经没有多少魔力残存在他们无毛的身体里了。”
这当然是比较理想的情况了,但世事往往总与愿违。
“快来了。”西里斯把魔杖举得齐脸高。
“因为其他居民快要醒了。”卢平试图从茫茫夜色中寻觅一点灯火,但现在正是所有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他们就是醒了,也未必敢出来救我们吧?”佩迪鲁试图去拉西里斯的胳膊,被他连连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