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的身体猛然抽动了一下。“狼人?”他喃喃道,“可今天不是满月吧?”
“不是吧,天上云太厚了。”佩迪鲁随声附和,挺直身体望向窗外,忽然身体一僵。
“怎么了?”卢平奇怪地问。
“窗、窗外有人。”佩迪鲁哆哆嗦嗦地说,已经吓哭了,“好多人,围了我们一圈,还看着我们……我一个都不认识,他们、他们很奇怪,不像是正常人。”
莉莉慢慢伸过手去,按灭了詹姆手里的打火机。岗亭里重归黑暗,偶尔自浓云中漏下的几缕暗淡月光照亮外面的世界,也照亮一张张狞笑的脸。
那些人看着他们,像在看一顿大餐。
是不太正常,莉莉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但是还能够观察和思考。这些人衣服都很破烂,隔着一层玻璃仿佛也能闻到那脏臭的气味;表情也异常神经质,脸上的肌肉无时无刻不在轻轻抽搐;最可怕的是那张嘴,嘴唇、牙齿、舌头,各个部位简直像完全失控了,涎水正不受控制地往下滴。
“狼人。”卢平冷静地说,“如果狼人选择向动物性低头,人性就会渐渐地被融合、被吃掉。哪怕不是满月,也……”
“不是闻不见吗?”佩迪鲁急了,“海格到底行不行啊?”
“就是邓布利多亲手施咒,也架不住你非要烤火。”西里斯冷冷地说,“别说狼人,瞎子都能看见这里有人。”
“我们要相信海格。”詹姆说,一手握着莉莉,一手紧握西里斯,“他比麦格还要大好几岁呢!他施的防护咒一定没问题,我们只要待在这里不动,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