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詹姆的眼睛里消失了。
“看,这不就有了?”莉莉耸耸肩,“我想你现在该去和莱姆斯道歉了,告诉他你已经意识到了往日的疏忽,以后一定改,但也希望他能谅解你以后免不了会产生的过激行为。我相信——这句没必要说给他——总有一天你们之间可以自然地拿这件事来开玩笑,但我希望这不是因为莱姆斯单方面的忍受和自洽。”
詹姆呆呆地瞪着她,光又回来了。
“麻瓜的基础教育还是强的。”他最后也只是这么说,“这么一大篇话我可说不出来。”
“那你就去把西里斯换来。”莉莉忍不住一笑,然后在西里斯身上遭遇了滑铁卢。
“我很抱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莉莉心里有点不高兴,但她没有表露出来。
“在听、在听!”西里斯已经快睡着了,一个激灵又跳起来,“我不觉得我哪里不尊重莱姆斯了,‘每个人都有价值,每个人都被衡量’,斯拉格霍恩一直那样。”
“但莱姆斯的价值不应该作为我们的附庸——”
“那你的价值呢?”西里斯不客气地反问她,“因为鼻涕精和你们一家在对角巷里散步,多少人都看见了。”
莉莉张口结舌。
“这不是我想要的。”她轻声说,“斯内普教授前一天把我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