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又过了两周,知了猴绝迹了,这桩案子才重又择期开庭。阿不思·邓布利多再次坐上主审法官的位置,菲利帕·霍金斯直接素面朝天地来了,干脆连妆都懒得画;麻瓜幕僚长和刘姓男巫都没有来,要么谈判成功、双方共赢,要么谈判失败、准备开战;格林德沃依然精心修剪了他的各种毛,盖尔·纳什也依然在二号证人出现时,温柔地向他问好。

“埋在哪里了,家族墓地吗?”

“城堡对面的向阳山坡上,那里正好能看见格林德沃的窗户。”

“我还以为你们会冒险送他回亚洲,但千代大概不想靠着他。”

“谁知道那片岛屿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适合探索他的勇士还没出生。”

“谁?”

“你记得吗?”

“你倒是说说看啊!”

“那个狼人。”

洛里听得津津有味,可还不等被告回答,主审法官就已经敲响了他的小锤。

“……盖尔·纳什的罪行明显表现出了一种富有针对性的目的性,虽然本庭无法理解,但一些同为远东出身的巫师甚至麻瓜,都以各种方式表达出了他们的支持、理解甚至赞许,而被告在“目的”之外,从未展露丝毫对欧洲人民的主观恶意……”

顶多就是漠视,相比格林德沃她可太善良了,洛里心想。他这次学乖了,自己调整了站位,不和人家合法夫妻挤被告席。他选择站到被告席外的通道上,一抬头,露也站在了相对应的位置,他们两个近得……抬抬手就能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