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夫人呢?”

“前些年去世了,愿上帝与她同在。”

“那你不配。”二号证人扫了一眼整个法庭,目光在主审法官身上停了停,到底还是移开了,最后居然看向了洛里。

“我????”洛里指着自己,犹豫着去看身后,但身后是空空荡荡、封闭起来的观众席,“真是我?”

“你来给我们递戒指。”二号证人又向露点点头,像在使唤什么佣人。洛里感到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些,看见露迟疑着往这边迈了一步,回头看庭上没人骂她,犹犹豫豫地又迈了一步。

穆迪满脸写着“这世界是怎么了”,一边也下意识地跟了上去,立即喜提赠言:“我们不需要花童。”

新娘子登时笑倒在扶手椅里。

“我想不到谁比他们更合适。”二号证人把她又拉起来,“夫妻和睦,五代同堂,每一位家庭成员都健康而且长寿……说真的,他们该谢谢我们,不过算了吧,谁稀罕他们的感谢。”

“我啊,我稀罕。”被告很认真地说,“因为永远都拿不到。”

“那就让我来吧,我来代替他们感谢你,那些在这里的、不在这里的、还未出生的……所有能够活在快乐与光明里的孩子。”二号证人真是让人刮目相看,那情话像不要钱的流水一般往外淌,直让人怀疑他喷溅了一辈子的毒液,难道就是在等这一天?这蓄能周期可比蝉长得多了。

“多亏有你在这个世界上,盖尔。”蝉用触须抚摸着他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