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里面红耳赤,他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很想去问一问那位德低望重的著名学者、常年旷工的凤凰社战士:是要给他和露做媒吗?

“找到了!”一声惊呼,懵懵懂懂、全然不在状况内的黑人巫师旋即被赶下了台,跑去和叛徒站在了一起。

“这是我们那的咒语啊!”黑证人捏着刚拿到的证词,满脸惊喜。

“拿来做什么的呢?”菲利帕笑问。

“打猎。”黑证人诚实地说,“想吃肉了我们就用这个,动物很敏感的,过几天我们就会迎来一场小规模的迁徙,这种时候抓黄羊什么的,比较好抓。”

菲利帕挑了挑眉,笑而不语。

“请问三号证人!”眼见得代理公诉人普威特还在为新证人——大概就是二号证人——与被告的复杂纠葛而震惊,洛里的大领导不得不一把将人薅开,自己以身相代,“这个咒语的原理是什么?是否通过对大地造成刺激、继而影响到动物?”

“差不多吧!”黑证人挠挠头,“说实话我没想过,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有可能。”

“抗议!”菲利帕立即举手,“控方在诱导证人!”

“抗议有效。”法官敲敲小锤,“限你方一月内提交斯瓦希里语魔咒专家出具的证词。”

公诉席上立即有人快步走出,菲利帕盯着那人的背影,微微一笑:“你们常常打猎吗?”

“上学的时候经常,那时候饿得快,变动物也更消耗体力,万一再变个大型食肉动物,天天饿得眼睛发绿,我们那条件一般,不能和英国比。”

“噢,那贵国经常地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