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里与穆迪合力将门一推,一刹那全场沉寂。

“女士优先。”

“本来就该我先。”

盖尔·纳什将行,忽然又有点踌躇。

“又怎么了?”穆迪颤颤巍巍地说,他都能看见门内领导们杀鸡抹脖子地冲他使眼色了,这是干嘛呀,门开了不往里走了?你当是麻瓜进教堂前突然悔婚吗?

“变个东西给我拿着!快点!”她急急地伸出手来,“这袍子没口袋!我又没魔杖!我总不能甩开两只手、大步向前迈吧?”

露看了看她修身开衩的长袍和纤细的鞋跟,满脸了悟:刚刚她下楼梯时,一手拎着不便的下摆,一手搭在洛里的肩膀上。

仓促之间,她也没什么想法,好在这个咒语已经简单到刻在他们脑子里了:“鲜花盛开!”

于是盖尔·纳什捧着一大束垂落如瀑布的粉白蝴蝶兰,昂然入场。

还真挺像个新娘的,洛里都不敢押着她了,怕占人家便宜。可他一缺位,被告立即就有些麻爪,她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面对着一模一样的三个席位不敢落座。

“咳!”主审法官清了清嗓子,使了个眼色。

洛里悄悄贴边溜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被告与主审法官的眼神交流告一段落,他心累地叹了口气,默默站到盖尔·纳什身后,像个保安——而女魔头安然端坐,又活像是来参加儿子婚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