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纳什一边找词,一边没闲着找魔杖,最后大喜过望地端着一盆蟹爪兰交给露:“拿去吧!”
露这才发现支撑蟹爪兰沉重饱满茎叶的花架里,有两根明显与众不同。
“我就说当初搭这个架子的时候,怎么觉得这两根主干格外顺手。”盖尔·纳什整理着自己原来那头黑中带灰、零星见白的长发,三两下一挽,用松紧带卷成一个圆圆的包头,“你别给我拆了啊,这盆花我养成这样不容易的。”
洛里茫然地看着露,露讷讷地把花抱在怀里,而穆迪仍然全身紧绷,魔杖反而扬得更高了。
那男巫瞥了他一眼,眼神微微一顿。
“怎么了?”盖尔·纳什还背对着他呢,这是怎么看见的?
“阿拉斯托·穆迪。”素昧平生的陌生男巫竟然准确地喊出了新人傲罗的全名,“我一直以为他因正义事业而毁容,实际上是正义事业给他美容才对。”
盖尔·纳什愣了一下,继而哈哈大笑。
洛里虽然听不懂这话的意思,但听话听音,多少能get到,这是在嘲讽穆迪长得……呃,不尽如人意。好在穆迪本人get不到,他还是个一根筋的愣头青,好在他还有足够长的生涯可以尽情历练。
“走吧,你锁门。”盖尔·纳什招了招手,“钥匙这次可不能放我身上了。”
“不用锁,麻瓜不敢进。”陌生男巫很自然地拥着传说中的黑巫师往外走,仿佛只是要去小河边的木栈道散步,“今晚利乌斯和奥利凡德要回来吃饭,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