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将用且只、只用于……我本人……盖尔·纳什……?”

“幸福快乐地活得更长。”

“幸福、幸福……幸福快乐地,活得更长。”

“很好!”这话听上去怪里怪气的,盖尔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她以往赞许“alliance”众人常用的腔调,带有一种斯内普本人宁可死都不会发出的鼓励与昂扬,怎么说呢,有点儿像少儿频道的低龄段英语老师。

她一下子就笑出声了。“撒开我啦!”盖尔去推他,“你还想不想收礼物了?”

这个时候,任何一名有情趣有情调有情怀或者说,有求生欲的男巫,都会说一句——“有你,宝贝,你就是命运给我最大的礼物”。

但西弗勒斯·斯内普是普通男巫吗?显然不是啊!

所以其人艰难地沉默了片刻,看他脸上嘴唇与肌肉的动作幅度而言,想必是将想到的每一句扫兴刻薄言语努力咽了回去。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跟我来!”盖尔忍俊不禁,将他拉到一个保险柜前。

“你把密码忘了。”斯内普肯定地说。

“……我不当女巫还不到五个小时哎!”盖尔难以置信,“在一艘麻瓜船上我用密码锁东西吗?”

斯内普清了清嗓子,非常战术性地。和盖尔在香樟树上聊过之后,他便时常觉得,如果拥有魔法而带来的超强责任感与使命感令盖尔如此痛苦,那他宁愿她从来不是一个巫师。如此她依然会为国仇家恨而辗转反侧,但终究只是个麻瓜女人,能力既有限,或许就会渐渐习惯于这种平凡无力的生活。

但这话无论如何是不能同盖尔讲的,她不是个爱生气的人——至少对他不是——但这话讲出去,她估计要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