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现在你可以从卡多根爵士的小马1背上下来了。”斯内普说着俯下身来,额头抵着她的,“终于?”

“嗯。”她点点头。

“或许也可以顺便从浴缸里出来,水凉了。”

盖尔没有动,只是朝他的手使眼色。斯内普无奈,只好探手入水,把人打捞出来。盖尔从善如流地站稳,打了个寒噤,一动都不多动,打定主意从今往后要当个宝宝。斯内普只好先兜头给她甩了条浴巾,又试着去找她的衣服。

“不吉利的!”盖尔大喊。

人怒气冲冲地被她喊了回来,看她还顶着块白布傻不愣登地站在那里发倔,心里更加恼怒。的确不吉利,斯内普想,赶紧拽下来帮她擦水,可擦着擦着,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盖尔刚想说她脚还没擦、长此以往很容易得脚气,就被猝不及防地抱进了怀里。

“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斯内普用一种要勒死她的力气逼问,“还有没有?”

“我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盖尔轮流抬起脚在他身上蹭干,“送礼这种事情,哪里有提前说的。”

“然后呢?”他不依不饶,“还有没有别的?”

“没了!”盖尔恨不得举手发誓,人瘦骨头硌啊,有完没完了!

“你会死吗?”

斯内普的手抚过她嶙峋的脊骨与肋骨,她的肩胛像两片长死的翅膀,肩峰锋利得恨不得要顶破皮肉,摸到锁骨时她或许是有点儿痒了,忍不住弓起了背——天啊,简直像两个把手。

“不会了吧?”盖尔被他弄得浑身发毛,匆匆应付,心想老夫老妻真是可怜,摸了半天都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