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家一连三个周午饭都是各式各样的面食,还给在霍格沃茨的利芙寄了一大盒——因为用来做实验的各阶段面粉:干粉、面团、饼胚……实在太多了。
“然后呢?”纽特连连追问。
“然后他做一半不想吃了,决定推倒重来,加牛奶。”斯内普厌烦地说。
纽特:“…………嗝。”
“你平常都是这么教育利芙的吗?”纽特大着舌头说,拼命搅动枯锈的大脑。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她不用想就会明白的。”
纽特:“…………嗝。”
“再打嗝你就下去。”
“哎哎——”纽特说到一半连忙闭紧嘴,仿佛要生吞下一个鸡蛋,好半天才咽下去,“……所以‘面包’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谁知道他们十七八岁的时候在想些什么!”夜风清凉,他望着粼粼的水波,也开始试着回想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你呢,你当时在想什么?”
纽特很久都不说话,斯内普愣了愣,转头看见醉汉满脸官司。噢,好像是闹得不太愉快来着,他想。
“你呢,斯内普先生?”纽特嘟囔着问。他跟其他男巫不一样,这一点纽特自小就知道,十七八岁的普通男巫会有怎样的雄心壮志,他一点儿也不了解。十七八岁的他想和喜欢的女孩一起给蒲绒绒梳毛,现在他还是很喜欢给蒲绒绒梳毛。
然后纽特就发现斯内普先生也不说话了。如果他此时此刻手里有面镜子,就会发现两人的表情惊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