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纽特慢了半拍,但胜在声音大。开玩笑,单那一手“雾气—织物—火焰”的转换,纽特就能被她玩儿死。他凭什么指望盖尔·纳什对他放水?虽然他从前也帮过她——等等!
纽特猛然想起刚刚进入魔法部时,盖尔托玛纳萨向他求助。毫无疑问,线索最终指向了东线的乌克兰铁腹龙,但他不记得在伦伯格见到过她。反而……在“三把扫帚”见过盖尔的第二天,邓布利多就找上他,请他做好准备,收到信号立即就要出发……
她帮过凤凰社吗?为什么呢?
“他怎么了?”盖尔问斯内普,“吓着了?不至于吧,野兽应该比人玩儿得花啊?”
“您……”纽特纠结极了。他想他偶尔也有点羡慕格兰芬多,他们的爱憎总是如此分明,好即是好,坏即是坏,他也想不假思索地果断区分出善与恶。
“没事儿,我保证不用考纲之外的内容打你。”盖尔好声好气地安抚他,“英国好巫师的传统嘛,我明白的,对决只用课本和讲义上的内容,就‘昏迷咒’啦‘束缚咒’什么的,我懂、我都懂!”
“没有这种传统。”斯内普咳了一声。
“黑巫师自然不必遵守。”派瑞忽然插嘴,她抚摸着肋侧,眼神不善地盯着斯内普。
嗯???纽特惊恐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一直以为斯内普先生只是长得像黑巫师而已啊!他从小就不“白”,这纽特是知道的——斯内普帮忙去斯卡曼德家接过几次玛纳萨,那时他还是个没毕业的学生。
回应派瑞的是一道无形的魔咒,这次派瑞又没躲过去。事实上所有人都没发觉,直到派瑞自己觉得痒,伸手去挠,才愕然发现手肘上裂了一道大口,血都流到小指尖了。
“哎呀你啊!”盖尔嗔怪地瞪了一眼斯内普,把人叫下来治伤。纽特惊奇地发现,哪怕斯内普率先出手,黑巫师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反而是派瑞负伤想离开自己的位置,还得特意经过纳什小姐的允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