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他……求你、求……”
“东亚女人的一生都在奉献。”女巫脸上的微笑像是一层坚硬的石壳,“你和我,到此时也不例外。那个地址你记熟了吗?”
“……”
“我家的地址。”女巫温柔地说,“如果你也能够重头来过,1892年我在伦敦考文特花园附近那幢最精美的白房子里等你,如果你赶不上,记得1912年冬天雇一艘船去北海德国沿岸,一股温暖的洋流会带来奄奄一息的我。如果你也成为了巫师,那更好了,随时欢迎。”
盖尔伸出左手,温柔地抚摸着千代的咽喉。
以非洲魔法的特性而言,那边至今都没有出现一位臭名昭著的黑巫师或者连环杀人事件,实在是不可思议。毕竟一巴掌扇上去,究竟是想羞辱对方,还是打断他的骨头,完全由巫师自由心证。哪怕是“扼颈”这样一个恶意昭彰的动作,由于女巫完全没发力,看上去就像闺蜜间亲密的打闹。
“不!纳什小姐!”纽特这辈子大概也没这么大声地喊过,“你要做什么?没有人阻止她吗?斯内普先生!你打算就这么看着?”
“帮助一位重病患者从痛苦与绝望里解脱,我想这是件好事。”盖尔头也不回地说,“你别扒拉他了,这就是他教的。”
“你也说了,这不是绝症,你本可以治好她。”斯内普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所以你的灵魂仍旧会为之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