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一点点’缺陷?!”

“首先,无论多少人,那些人并不是你害死的;然后你想怎么做?在他们死之前告诉他们、你会为他们报仇,然后再任由他们去死?当然不行,好吧,你得直接阻止他们的死亡——可你已经做到了。”

标志性的声音又低又快,输出观点时几乎不给人仔细思考的机会,盖尔满脑子都是那句他着重强调暗示明示的“你已经做到了”,忍不住捂住额头:“等等!等等——你让我缓缓!让我捋一捋!”

“麻瓜的哲学家说过,人才是万物的尺度。”斯内普却压根不给她这个机会,“你才是世界的中心,你身处何方,那里就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最真实的所在!过去的那一切,只是一场梦,是幻觉或者虚假的其他什么东西,你睁开眼睛,能抓得住的才是真的。”

盖尔呆呆地看着他。斯内普勾了勾嘴角,试图露出一个“鼓励的”或者“温暖的”的笑容,毫无悬念地惨遭失败。

“看。”

十指亲密交扣,紧紧缠在一起,严丝合缝。

“我……”盖尔艰难地说。

“嗯。”他动了动手指,将她抓得更紧,“你抓住我了。”

“很难想象你开导斯莱特林心理问题的模样。”她终于笑了起来。那笑容里的轻松快乐是如此的自然与深刻,根本不是刚刚那种“快要被压垮了但求片刻治愈”的惨淡模样能比的。

“通常我不做任何解答,课本上那些简单的问题想不明白的是猪。”于是斯内普也感到高兴,“但心理问题不一样,值得认真对待。”

“唔!说说看?”

“但是没人来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