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去给人当妈的,一个妈我都当不好。她只是借我确立自己的志向,就这么简单。”
她本以为斯内普指定得嘲笑她两句,无论是“当不好妈”还是“启迪伏地魔的妈”,但他只是支着下巴,认真地思考。“是不是大约十年前?”他问,“我以为你只是随口说说的。”
“我确实是。”盖尔坦然承认,“但后来我们不是成功了一次吗?利芙给首相活活气到心梗,你的好女儿可一点儿没打算保密。”
“她那时候才多大?我是说梅洛普。”
“大概快上小学了吧?你看看,你连这都记不住!”盖尔痛心疾首地甩锅。
“你也一样。”斯内普毫不客气地回敬,“我只是利乌斯一个人的父亲,不是黑魔王的外祖父,我为什么要记住?”
“反正,从这孩子的字里行间来看,她早就认定我们全家都不太正常,那么她所遭受的那些……就都不是她的问题。”盖尔隐晦地说,总不能老是当面指着鼻子骂人,“而我,我向包括你和利芙在内的所有人隐瞒了行踪,却唯独与她保持联络——同样被一群格兰芬多养大,但她毕竟还是个斯莱特林,对一位斯莱特林来说,这就足够了。”
斯内普一时竟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这个家确实不正常,在梅洛普眼里,他大概就像是个老也收不上来钱的臭脸房东;利乌斯喜怒无常、神出鬼没,盯着她看时恨不得满脸写着“我在研究你哦”;至于盖尔,她就是那个最大的不正常,一只毫无规律、一消失就是几年、拿巢当度假小屋的候鸟是不适合当妻子和妈妈的。
“现在想想,那个蛇女的去向也是她告诉你的?”斯内普想起去年邓布利多败北归来后告诉他的事情经过,玛纳萨怎么可能认不出盖尔?
“也不算。”盖尔像是挠痒痒一样,用手指反复抚平膝弯处的一条衣料褶皱,“纽特去过开罗后我就一直很在意,回头向梅洛普求证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