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连发声都不被允许。千代一时竟分不清他和白天鹅谁更残忍。

“我听她说起过,只要你能守住为人的底线。”男人提醒她,不知为何忽然大发慈悲,“具体指的是什么,我不清楚,但这并非一个玩笑。”

这不是千代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了——“为人的底线”。她只觉得好笑,凭什么呢?凭什么白天鹅就要像个高高在上的天神一样评判他们的道德?主宰他们的生命?

她和她的同胞在这群人眼里,真的连人都不算吗?

千代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房间的,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昏昏沉沉、时睡时醒,直到白天鹅回来。

那女人不是自己回来的,那一连串爆豆般的声响简直像是千代在欧洲听过的“机关枪”。人太多了,甚至站上她门口,鬼影一样阴幢幢映在纸门上。这座哪怕在“直子姬”时代都显得空旷的宅邸,此时难得的拥挤起来。

拥挤,而且吵闹。

几乎每一个人都在互相窃窃私语,不同口音的英语重复着同一个名字:“奥托呢?奥托去哪儿了?奥托怎么没来?”

“他叛逃了吧,或许?”

“他????他是跟随先生最早的人了吧,比邓布利多都早!”

“既然他比邓布利多资历都深,凤凰社怎么会接纳他?我想是调回欧洲了,老规矩不是吗?想想可怜的卡特琳娜和多萝西!”

“先生会杀了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