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话听上去好像个人生导师啊……我不知道,你呢?”

“如果我是她,大概那个条顿1男人早就彻底反水了。我猜你们之中应该有为数不少的人心怀不忍。”

“这毕竟是个长线任务,在这里的大多数时候,他们一直过着寻常的生活。”女声说,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笑意,“我至少驳回了三份要和本地人结婚的申请。”

“到现在才有人试图背叛你,真是个奇迹。”

“凡是恋爱脑上头的傻货都及时被调回了欧洲,我也没想到奥托会老房子着火,他年纪比我们还大,你忘了?”

“不好意思,你人生中的第一桩谋杀案我并没有参与,你忘了?”

“哼哼!”女声故作不悦,“这可是第二次了,说好了要提前告诉我一声呢?”

“等你从东方宫廷的新年派对里赶回来,我恐怕她就死透了。”

“你可真是……”

“多此一举?”

“并不,只要她能坚守住为人的底线……”

千代再次昏昏沉沉地陷入了黑暗,等她再次醒来,不知又过了几天。那是个安静的午后,阳光将纸门映得一片昏黄,庭中积雪的花枝的影子也悄悄蔓延上来。听说海里有小山一样大的鱿鱼,千代呆呆地望着那条粗黑的影子,看它像是不怀好意的巨兽腕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