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不,我们是坏人?”千代难以置信地反问,“你有病啊你这么说自己?”
“我——”五郎八给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又苦笑了一声。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苦笑的频率简直和地震的频率一样在逐渐升高,迟早有一天,“五郎八苦笑”就会和“日本地震”一样,成为所有人都见怪不怪的事情。
千代正想再从她那里套两句关于神秘访客的内情,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砰”的一声爆响,半声高亢的尖叫夭折在五郎八的嗓子眼儿里,突如其来的噪音险些震破千代的鼓膜,大概是差点儿摔了听筒什么的吧?
“你还好吧?”千代紧张地问。
五郎八不理她,听筒里传来脚步声,有人前进,有人后退,信号也时强时弱起来,千代甚至听到被拉长的电话线将一只水杯拖倒在地、摔个粉碎的爆裂声。
“五郎八?”她开始有些害怕了。
没有回应,千代只听到急促的喘气声。正当她下定决心要让辰雄报警时,一个绝不属于五郎八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个男人,说英语,声音很低,被电话一传导,简直像一串温柔的耳语。他语速很快,好在句子都不长,千代恨不得钻进听筒里去。
男人问:“她在哪儿?”
千代立即想起白天那位神秘访客,他们指错了路,将直子姬的敌人指到了滋贺去。
“你、你是谁?”五郎八颤颤巍巍地说,“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你是谁?”男人又问,“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