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理大臣与西园寺公爵也双双跪在了地上,帝国从未受这等奇耻大辱,哪怕从天照大神开始算起。千代再一次摸了摸怀刀,还好时代变了,搁以前她现在立马就得切腹。

格雷夫斯与邓布利多对视一眼,邓布利多轻轻颔首,格雷夫斯便也重新拿出了魔杖,笔直地指向今上——一道柔和的白光落在他身上,似乎……也没受到什么伤害?

反正今上稳稳地站着,会眨眼会呼吸会动,只是在邓布利多那根魔杖也指向他后,玉体变得一闪一闪的,就像一片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滩,但他还是他,没有脱胎换骨、变成邪恶的欧洲女巫。3

这就很尴尬了。

千代在心里默默数秒,足足过去了五分钟,邓布利多才默默收手,格雷夫斯随即放下魔杖。

更尴尬了。

“滚出去。”今上平静地指着殿外,“带上你们的怪兽,收起你们的法门,滚出日本。”

格雷夫斯还想再说话,今上却已经勃然大怒,吼道:“滚!”

这一嗓子大概把他老人家病情好转以来蓄养的体力都耗尽了,今上随即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整张脸通红,满头满脸的青筋。千代顿时忙着和直子姬一起服侍今上,连欧洲魔法使们何时离开都没怎么留神。

她只是隐约记得,似乎百忙之中抽空瞥过一眼……那条龙醒盹了,它有些雀跃地望向殿内,扇动着双翅似乎想要扑过来,那个斯卡曼德好像也注意到了,但他们当时已经在“消失”了,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