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一时沉默,千代一看他就是完全不了解。这种人她在欧洲见得多了!

从前她遇见这种人只会愤愤不平,现在却觉得庆幸——幸亏他不了解!今上都快把帝系篡改成某种全日本最大的魔法使头子……不,幕后大佬了。其实神道是神道,阴阳道是阴阳道,根本不是一码事。

“除了令虎兕出于柙,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今上底气愈发足了,“一位素昧平生的欧洲女巫无论是想要假扮成朕还是藤典侍,都需要采取什么手段吧?你们没有反向克制的办法吗?”

那句典故在半空中翻译出了长长的篇幅,外国巫师们看了许久,格雷夫斯才“喔”了一声,说:“复方汤剂?我带了有解药,永远不要怀疑一位傲罗的基本素养。”

“显然不是。”邓布利多说,“这间屋子里一杯饮料也没有。”

“我们有理由怀疑非凡药剂师协会的理事长提供了一些友情——哦不,爱情赞助。”格雷夫斯不满地说,“比如能够维持一昼夜的超长时效版本。”

“我全然相信西弗勒斯·斯内普。”邓布利多冷冷地说,“就算我会,他也绝不会迈上黑暗之路。”

格雷夫斯还要再说什么,却被今上打断了。“深情告白建议回去你们自己的国度再进行。”他无不嘲讽地看着红发男巫,“几位最好在一小时之内离开本国,包括领海与领空。”

邓布利多叹了一口气,抽出魔杖。“冒犯了,陛下。”他的态度似乎有所松动。

“已经很冒犯了。”今上哼了一声,“要不要打个赌?如果朕是清白的,就把那条龙留下。”

“不行!”斯卡曼德立即说,“这里不具备任何……呃,科学养龙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