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眼睛还盯在台上,嘴巴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找直子姬了:“她们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

“长裤是没有的,我想内裤总有一条?”直子姬矜持地咬着一颗黑橄榄,淡定地回答她。

“那也太高了吧?什么人能把腿踢到脸前啊!”千代甚至感到一丝惧怕,她觉得自己的腿部肌腱都在跟着痛。

“你说我能跳吗?”直子姬忽然问她。

“什么!!!!”千代的吼声差点盖过伴奏的音乐,“绝对不行!”

西园寺公爵的女儿,要不是外面收养的,根本就是连皇后都当得,怎么能去跳这种、这种——欣赏是一码事,上台是另一码事,总之绝对不行。

“噢,我是说单从难易程度上,我能不能跳?”习惯了千代的大开大合,直子姬异常的波澜不惊。

“那、那也不行!”千代脸红了,一时片刻她还是无法将从三位的藤典侍与台上热辣奔放的舞女联系到一起,“您跳这个做什么?”

“兴之所至,随便一提而已。”直子姬笑眯眯地,千代怀疑她今晚就会回去偷偷压腿!

一曲跳完,酒吧里那种聚精会神的紧张感便消散了,有人往外走,有人往里进。直子姬让她坐好:“我买的是通票,后面还有,今天非得让你看到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