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您成功了吗?”直子姬幽幽地望向神官,“千代,清明的真世界是什么样子,能描述给我听听吗?”
“啊?”千代莫名其妙地发出一个最简单的音节,刚才有发生什么事吗?她怎么什么都没感觉得到?难道刚刚那位神官那些玄之又玄的古日语,不是在放狠话?
“我是谁啊?”直子姬的声音轻而滑,这火场里到处都是木头烧起来“噼噼啪啪”的声音,千代自己都要费点劲儿才能听得清,她真的很怀疑神官隔得那么远、到底知不知道直子姬说了什么。
“您是典侍西园寺直子,是我侍奉的姬君。”但她还是乖乖地说,有点胆怯又有点担忧地看了一眼神官——他要是什么都没听见,那她不白说了——可神官那折扇居然一直指着她!
千代吓得一哆嗦,顿时觉得浑身哪哪儿都不对劲儿起来。可直子姬却没打算放过她。“那你呢?”她柔声问,“你是谁啊?”
“我我我我是永山千代!明治三十五年生人德川宗家御家人出身秩高两千石!”千代喊道,一股脑儿把自己家的祖宗八代卖了个底掉,“姬君你是不是还要问我他是谁啊?我不知道他是谁啊!”
直子姬“噗嗤”一笑,温和地揽过千代的肩膀,拍了拍她脑袋一侧,千代立马舒服了,感觉底气稍稍足了一些些。
“请问我们可以走了吗?”
“烈焰焚身,为何不惧?”神官大声喝问。
“清白之躯,有何可惧?”直子姬反诘。
千代听得两眼冒星星,她听得出这是日语,但绝不是日常所用的那一套,和刚刚神官放的“狠话”有些神似,但却更为古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