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他还是一条宠物狗,被克里蒙梭牵在手里呢!
木已成舟的事多说无益,最令他头疼的是如何处置大特里亚农宫西翼二楼那批人。英日同盟基本已经可以宣告破裂,但让他顺着盖尔·纳什划下的路线走,他又一万个不甘心。
“或许,我们该见见日使。”说话的是外交大臣,相比于首相意识清醒地当一条愤怒的法斗,他只是中了一个什么“迷魂咒”。
“见什么?”首相冷笑,“来不及了,哪怕是为了大不列颠的颜面。”
“我们可以推卸责任。”外交大臣玩笑般地比了个爆炸的手势,“就说是那群黄皮猪2干的。”
“人家现在不留猪尾巴了!”首相嗤笑了起来,“一群穿上衣服的猴子,你能指望他们做什么呢?”
“说真的,首相。”外交大臣玩味地看着他,“你就这么确定我不是巫师吗?”
首相一怔。
“或许我就是盖尔·纳什本人呢?”外交大臣爽朗地笑起来。
他想说这一定是在开玩笑,但当狗的生涯已经全然剥夺了他在巫师面前的反应能力,首相只是呆呆地发着愣,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