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看了她一眼:“在新西兰念书——不是你让人家去的?”
现在那地方跟刚开化也没什么差别吧?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你来得早,村里其他人怎么样?”
“好问题!难道不是每个人都知道,白天应该出去工作,去农田里,或者工厂里,而不是呆在家里,等着被愚蠢的莫芬·冈特炸成碎片?”斯内普的表情很复杂,既鄙夷不屑,又夹杂着些许嗟叹,最终他也只是低头笑了笑,“这家人……”
山坡上视野好,他们可以俯瞰整个遭到默默然疯狂报复的小汉格顿村。失控的默然者轨迹十分清晰,他先在伦敦漫无目的地晃悠了几圈,估计是找回了理智,开始踏上返乡之路,再没离开过——小汉格顿村遭受了几乎无差别的破坏,英格兰其他地方从此安然无恙。
但凡有人能及时整理、鉴别、归纳一下这段时间所有真假“瓦斯爆炸”发生地,一点儿都不难发现默然者的藏身地。
“我记得你告诉过我,后来是纽特·斯卡曼德抓住了格林德沃?”
“但他现在只有20岁。”
好吧、好吧!或许年轻人还不够缜密也不够敏锐,那么中年人呢?
“邓布利多已经发现了什么,毕竟名单是他给我的,但他现在没空。”斯内普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盖尔是个严以律己并同样严以待人的脾气,这点和他一模一样,“他还问我,为什么对准入之书和默默然如此了解?尤其是后者,连纽特·斯卡曼德和兰斯洛特·沙菲克都不如我,这并不是一句‘年轻’就能解释的,沙菲克就比我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