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被墨绿衣袖覆盖的左上臂:“这儿有个疤,它姐干的。”
阿奎纳斯目瞪口呆,有点儿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冒失了。
“正好有一窝新蛋昨天才裂了缝。”盖尔终于解开了外层包裹的油纸,里面是卷得死紧的两张羊皮纸,一张长、一张短,“我见过麻瓜在手指上养鹦鹉,或许您这样养雪鸮,它也能体会到麻瓜的心思、为您送信。”
“哦不不!”内政大臣急忙说,“它只要愿意在我的乡下别墅附近定居,经常来窗边飞来飞去,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的意思是,感谢您无私的赠礼,上校。”
盖尔头也不抬地笑了笑,她正在看那卷长羊皮纸,上面的字迹修长纤细、圈圈套圈圈,是邓布利多手抄的“瓦斯爆炸”地点。她扫了一眼,看到一个眼熟的地名儿。
两个眼熟加起来,那就可以确定了。
她又去看那张短小便笺,是寄信人斯内普写的,只有一句:“got it”
盖尔笑了起来,巧了不是!她扬了扬车顶篷上那本簿子,叮嘱阿奎纳斯:“我现在去抓人,麻烦拜托忒修斯去上回他逮我的地方接应,叫上他弟,懂?”
阿奎纳斯开始手忙脚乱地从西装内袋里掏他的徽章,掏一个不是、掏一个又不是,盖尔看得可乐,又指了指天幕中早已飞没影儿的白鸟:“看在雪鸮的份儿上,大臣,劳驾把这功记给考特尼先生……现在您相信了吧,爱德华,我是真的没有所图——当然我没有那么高尚,我们的朋友才是那位高尚者,他接手了那个我们都无能为力的世界级大难题,那么相应的,我就得帮他把微不足道的小问题解决掉,就这么简单。”
她轻轻掸了掸身上利落的麻瓜军装,厚实笔挺耐磨的布料突然像化成了水,顺滑的丝缎“呼啦”一声流淌下来,包裹上她的身体,凝结成一套洒落的巫师长袍。
“走了!”她原地转圈儿,消失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