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点,再来!”
他们又幻影移形了几次,才最终来到事发地周围——还是得感谢麻瓜消防车为他们指明方向。
“想不到你对麻瓜伦敦如此了解。”
“毕竟我不得不和一群货真价实的麻瓜一起学习、生活了五年。”
“噢……‘不得不’?谁强迫你了?”
“好吧,我自找的、我自找的!”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在围观人群中穿行,感受着来自扒手们的热情招呼——盖尔这些年日子过得悠闲自在,百密一疏,忘了以前当麻瓜大学生时,出门从不穿好衣裳。
“后退、都退!都不怕死吗!瘟疫明天就会夺去你们的命!”麻瓜警员挥舞着粗短的木杖,竭力维持着秩序,身后是一幢轰塌了半边的乔治亚风格楼房,不管曾经有几层,反正现在只剩下两层,还几乎少了三分之二。
“是德国人的炸弹吗,先生?”盖尔大声问道。
“你这么信任德国人,小皇帝会高兴的!”过于愚蠢的问题果然吸引了警员的注意,“只是瓦斯爆炸,小妞,可让你失望了!”
“有人罹难吗?”
过于夸张讲究的用词再次引得警员看了过来,这一次他注意到了这对男女与这个地区格格不入的衣着:并非式样如何新潮、用料多么考究,而是他们并没有像千千万万个恐惧瘟疫带来死亡的英国人一样佩戴口罩。通常只有那些死要面子的“上层人”才会这么做,他们自恃有内部流传的秘方,有最好的医院和最好的医生,从来不屑于和普罗大众一样“流于俗套”——这太不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