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觉察,这让格林德沃事先那些遮遮掩掩的小动作,只能用一句你们国家的俗语来形容。”斯内普清了清嗓子,“爱人的眼睛总是能够美化一切。”
盖尔费力地解了一下码,觉得这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能这么用?
“他、他是不知道呢,还是不觉得这是格林德沃的手笔?”
“都有,放假之前他困守霍格沃茨的象牙塔里与麻瓜社会隔绝,假期里他终于能看上麻瓜报纸了,但显而易见,他认为麻瓜里流行瘟疫再正常不过了。”
这么一说倒也是。怪不得格林德沃要感谢她的创想,战争和瘟疫……自古以来造成人口大幅度下降的最常见原因,而巫师几乎不可能从中遭受什么伤害。
“你没告诉他?你不打算告诉他?”盖尔不知道,她的表情和刚刚斯文顿简直一模一样。
“他什么都做不了,就像你什么都做不了。”斯内普指了指某个方向,“我选择告诉麻瓜,是因为政府出面,真的可以做些什么。”
盖尔没好意思告诉他指错方向了,这有点破坏气氛。
“我确实什么都做不了。”她沉下心来,叹了口气,拢共知道一个小学生课外读本里提到的青霉素,还不知道怎么提取,更不知道有没有效,“你不是一向最依赖——信赖邓布利多吗?”
斯内普给了她一个恶狠狠的白眼!
“他能干什么?带上魔杖找格林德沃打一架,然后呢?假设他通过各种手段得到了那个类似于‘1-a’的名字,你要怎么做,联合全世界巫师施一个覆盖全球的消失咒?你是不是忘了,为了治好你一个,出动了几个缄默人和治疗师?”
“那不是还换了个脑嘛……”盖尔小声嘟哝,想起当年料理“黑草原”的时候——变色那是一瞬间的事儿,但百来号人分组分区,从白天念咒念到黑夜,忙活了一个周才让整片“黑草原”的叶绿素通通消失殆尽。
是了,她怎么就忘了“黑草原”?本以为巫师处理不知名病菌像砍瓜切菜一样容易,“1-a”就成了鸡肋,其实也不然,不是吗?至少它耗费人力,且很繁琐,巫师最缺的就是人了。
是时候培育“2-b”……呃,“3-c”了。